Lucius Malfoy盯着他左手上的那张纸。它已经皱了，好像被一只手用力捏过，但是上面的字句还是那么清楚，嘲弄似地明显。一个久远的记忆从Lucius脑海中突然闪现了，他的手指紧紧抓住这张薄薄的羊皮纸。

写在羊皮纸上的话简单又叫人痛苦：我会在今晚和你见面。这就是上面的一切。但在这看似
无辜的表面下却暗涌着大量的隐晦深意。

如此熟悉的话语，如此痛苦的感觉。

上面的字迹朴素平淡，显然，书写者在匆忙中写下这些话，更显而易见的是这是出自男孩子，女孩子写的话通常会更细致一些。字母“y”有一个装饰的尾部，在“h”的末端还有一点卷曲。这个便条写的太过简单，然而每一个字又都是令人不安的清晰。

在他的办公室里，有一个锁着抽屉，里面放置着许多相似的便条——简短，然而又明白清楚地表明了它们的意图。有时候上面写的仅仅是时间和地点，其他的一切都无需说明。这些便条很久没有再出现了，现在看来，这些含糊不清的安排没有失败过也堪称一种奇迹了。

Lucius未曾把这些珍贵的纸条毁去，这些潦草写就的便条他后来再也没有收到过。至少，不再来自他所渴望的那个人。所以，曾经有很多次，Lucius都想将这些褪色的羊皮纸付之一炬，让它们统统烧毁，也想让他内心不愿放弃的爱恋随熊熊大火而逝。有好几次，他已经将它们投入了壁炉，小心堆成一小块，并把他的魔杖指向纸堆。

但是，他的魔杖没有产生过一点火花。

因此，止住眼泪，他把它们抛的远远的，锁到一个隐蔽但是无法遗忘的抽屉里，就像处理自己的感情一样。他转而思考其他的事情，有那么多要务需要他去处理，没有时间沉溺于过去，没有时间遗憾悔恨。

直到现在。

Lucius再次凝视自己手中的纸条，感到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些话语无声地嘲笑着他，再次动摇他极力压抑下记忆深处的脆弱，唤起他痛苦搅动着的空虚感。

尽管这张便条没有署名，Lucius可以立刻猜测出它的出处。他的儿子和他太相似了——对于一个Malfoy来说，莽撞的爱情是种危险，而唯一值得拥有的极乐就是那被禁的果实。

伴随一阵轻柔，沙沙的脚步声，Draco 进入了房间。看到他的父亲，他猛地停下了脚步，背对着他的父亲站在书包边。一种模糊的表情掠过他苍白的面容，那几乎古怪的接近于畏惧。他隐隐有种不祥之感，在原地站了好久，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Lucius 没有转过身来，但是他知道Draco正站在门口。他的手指覆盖上那卷曲的纸条，现在羊皮纸已经开始因为他手掌的汗水而微微湿润了。令人局促的寂静在他们两人之间慢慢沉淀下来，就好像回响在他脑海中阴郁的沉静一般。

最后，依然背对着Draco， Lucius抬起了拿着纸条的手。他温和的问道，虽然他的语调刺耳尖刻：“Draco, 这是谁写来的？”

看到那张熟悉的羊皮纸，Draco的心跳停止了一拍，这是他之前收到过的许多便条中的一张。不仅如此，他感觉到了他父亲危险的语调中即将来临的风暴。上一次他听到这样可怕平静的声音，他的父亲在盛怒之下把他扔到了房间的另一头。

Draco咬着嘴唇，他的嗓音微微颤抖着简单回答道：“一个朋友。”

“一个朋友？”Lucius 的声音尖锐的划破了他们之间的紧张。他转过身来，怒视Draco,“一个什么样的朋友？可能是一个只在夜晚到来的朋友？”

Draco微微退缩了一下。他的父亲决不是可以轻易愚弄的对象。但是他还是再次努力了：“那是……是一个女孩。”

“一个女孩……”Lucius若有所思，头向一边倾斜。他的表情缓和了。Draco有点的放松下来，解脱的吐了口气。

Lucius缓缓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然后他大步向前，伸出右手，狠狠地扇了Draco一个耳光.

Draco 向后绊去，由于冲撞力而头晕目眩，左手本能的保护住他被打伤的脸颊，他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的父亲。他向后蹒跚几步，几乎很不雅观地跌倒在地上。背靠着墙壁，他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要和我说那种废话！”Lucius恶狠狠的低吼，慢慢逼近Draco。他的眼睛里有一种狂躁的闪烁，他的手捏住了Draco的下巴。Draco在不知不觉中退缩，：准备对付另一下没有落下的殴打。

Lucius向前倾斜，直到他和Draco的脸只有几英寸之隔，他在Draco震惊的灰眼睛前挥动那张纸条，“这不是一个女孩子写的。”

恐惧一瞬间淹没了Draco的脑海，他深深呼吸了一下，作最后的尝试。“父亲，这真的是一个我在约会的女孩子。”他的声音里有着隐隐的恳求，他希望他的话听上去能令他的父亲信服。

Lucius暴躁的呼吸了一下，愤怒开始上升。他辛辣的说道，“真的？”他的声音几乎无法控制，“真有趣你以前怎么从来没有提起过她。你和她有多久了？”

Draco移开了自己的眼睛，“三个月。”在某种程度上，这确实是事实。

“骗子。”

Lucius的愤怒终于失去了控制，他紧握双拳，狠狠击向Draco的下颚。他的拳头碰上了Draco的下巴，他几乎要痛苦地吼出来了。重击的力道使Draco失去平衡跌倒了，他的头在跌落的过程中撞到了Lucius的书桌一角，那锐利的边角险些刺入他的眼睛，并在他的前额上留下了一道擦伤。

鲜血往外奔涌而出，Draco四肢伸开狼狈的坐倒在地上，惊骇地盯着他的父亲。

Lucius的脸因为怒气而扭曲，他移向他跌倒的儿子。

Draco看着他，暗淡的灰色眼睛中交织着恐惧和挑战，前额伤口的血淌到了太阳穴上。

Lucius弯下腰，抓住Draco的衣领，粗暴的将他拉到自己的脚下。

“谁写给你这张纸条？”他咆哮着，用力摇晃Draco,“究竟是谁？”

Draco的脸因为屈辱涨得通红，他无力的在他父亲的掌握下挣扎。他的身体因为怒火而颤抖，他因为他父亲如此不留情面的对待而愤怒。他的下唇颤栗着，他的双眼闪着生气的泪水。

“好吧！” Draco吼道，他的表情生硬，他有尊严的抬起下巴，“你想知道谁写了这张纸条？是Harry Potter。”他的眼睛挑战的闪着光，他的语调夹杂着不计后果的傲慢。“我承认，过去的三个月里，我已经和Harry Potter睡了。现在你开心了吧？”

Lucius凝视着他的儿子，他的表情混合着完全的痛苦和愤怒。他一时之间无言以对，父亲和儿子沉默地站了一会儿，互相怒视。

最后，伪装的冷漠平静抹去了Lucius脸上的感情。他冷冷地瞪着Draco，Draco也毫不畏缩地接受，他的眼中流露出反抗。当他再次开口时，Lucius的声音冰冷空洞，他尖利的眼睛直刺入Draco的灵魂深处。

“你将放弃它。”这不是一个指导，这是一条命令。
“不。”不知为何，Draco突然有史以来第一次找到了对抗他父亲的勇气。奇怪的是，这是为了另一个人的辩护。他父亲的手指深深地掐入他手臂的肉中，他绝然坚定的扭动身体从他父亲的控制下逃脱出来。他无礼地抬起双眼，几乎带着仇恨瞪着他的父亲，“我决不会。”

说完这句话，Draco转过身去，逃出了房间，他的手仍然盖在他前额的伤口上，他的手指间纠结着他自己的血液。

"DRACO!" Lucius愤怒的咆哮着，向前跑去，但这已是徒劳无益的了。Draco已经离开了，Lucius可以听到他远去的脚步声回荡在华丽的大理石上，最后随着砰地一下关门声而终结。

Lucius转过了身，突然之间，他感到太过痛苦而无法正视。他的手指紧紧抓住书桌的边角，他闭上了眼睛，炙热的回忆再次在他的头脑中燃烧。就像一把刀在他的胸口扭曲，锋利，疼痛，几乎将他撕裂。

Draco没有看到在提到Harry Potter时他父亲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但现在Lucius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他倒在椅子上，眼前一片刺人的模糊。
"James," Lucius低语道，他的声音带着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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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第一次发文，也是第一次翻译，有什么错误之处希望大家指正阿，我知道我英语滥阿，一个短篇也翻的好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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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9更新：

一切曾是如此无辜，如果世界上确有此物。一切曾是如此简单，如此天真。

学院间的竞争情绪一直是强烈的，几乎是一种公然的敌意。作为一场为了荣誉的激烈战斗，一场Quidditch比赛的输赢也升级为倏关生死的重要事件，特别是在Gryffindor和 Slytherin之间。观众们群情激昂，当选手们进入赛场时双方更是一触即发。

Lucius Malfoy紧握扫帚，自信地步入赛场面对来自Slytherin们的欢呼和Gryffindor们的嘲笑。他无视看台狂热激动的观众，只把眼睛锁定在了几步之遥外那个黑发的脑袋。

一边转动着手上的扫帚，Lucius一边漫不经心地走向那个黑发男孩。那个男孩微微转身，当他看到Lucius接近时，他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做出其他反应。

Lucius从他边上走过，没有看他一眼。他们的袍子堪堪地互相掠过。他用嘴角在他们擦身而过之际说道，嘴唇也没有动过，“今晚我会来见你，老地方。好好比赛，Potter.”

说话算话，那天晚上，正好午夜之时，Lucius来到了废弃的储藏室，发现James已经在那儿等他了。James的脸上有一道细小的擦伤，是早些时候的比赛中和Slytherin的Beater碰撞造成的。

Lucius没有向他微笑，他只是笔直走向James 站的地方，然后用力吻上他的唇。

在他粗暴的拥抱和缺乏温柔的亲吻中，James感受到了Lucius危险的情绪。当Lucius把他推倒在床上的时候，他没有抵抗，只是向后靠去，任由Lucius的嘴唇盖上他的，Lucius的手抚摸着他躺着的身体。

Gryffindor那天早些时侯赢了，现在轮到Slytheri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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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us看着James离开房间，他的步伐略略不稳。他不能肯定这是因为那天的Quidditch比赛还是晚上他们自己私下的比赛。在James走出房门之前，他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向仍然躺在床上的Lucius。

James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他展开一个小小的，有点疲倦的微笑，“干的不错，Lucius.”

然后他就离开了。

Lucius看着James的背影，他的双眼闪着锐利的光芒。一个空虚的门回看他，那寒冷的静默就是他们不久之前激昂的热情留下的一切。Lucius转过头去，他身边浓厚的黑暗遮掩住了他脸上不安的表情。

他和James之间曾经是如此简单——他们白天争斗，晚上做爱。Slytherin和 Gryffindor各自的明星互相冲突，在课堂上，走廊里，Quidditch上……不知为何，他们之间的争吵也自然而然地延伸到了床上。一周两次，或者有时更多，他们会偷偷摸出各自的寝室，用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来释放他们之间的敌对竞争。

Lucius很久以前就渴望James了，从他第一眼看到他时起。他是模范Gryffindor，有道德感，有自信。他们如此不同，然而，或许这就是他们可以在一起的原因。而一切又是那么直截了当，他们互不亏欠，互相之间只有纯粹的，无需回报的性。有时偶尔一个缠绵的吻可以缓和一下情绪。

然而他犯了一个错误。

他爱上了Ja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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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坐在他的房间里，心中涌动着不安。他愤怒地用自己的手背擦过前额，上面沾满了鲜血。天，伤口比他想象中的要更深，他小心用手指碰触伤口的时候感到了刺痛。

该死的父亲！愤怒渐渐退潮，在他心底流动，但Draco仍然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该死的他试图像这样控制自己，该死的他试图把Harry从他身边夺走。

Draco奇怪自己怎么把自己置于如此境地。现下他居然真的对Harry有感觉，对那个他本来发誓憎恨的男孩，那个在几乎所有事情上都超越自己的男孩。Draco不是那种会善待抢尽自己风头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对Harry的感觉到底是什么，那究竟是欲望，激情还是渴望。那似乎是这一切的结合体，但又远超过了这些。这是一种更为深沉的感情，如此强烈以至于每当Harry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的心脏都会漏跳一拍，而每次Harry的手臂围绕着他的时候，他又感到如此完整圆满。这种感情变得非常复杂，深入内心深处，令他恐惧。

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像爱情那样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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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Lucius几乎中风。

“什么？”他慌乱不敢置信地说道，不经意间他手中的陶瓷杯摔在了地上。

Crabbe盯着碎掉的杯子看着，然后转向他，有点被吓到，“有什么不对劲的么，Lucius?”

“将要结婚？你说James Potter将要结婚了？”Lucius被这些话给窒息住了，他表情恐慌，无视在他脚边的陶瓷碎片和他小腿上割破的伤口渗出的鲜血。

Crabbe点点头，“和那个女孩子，Lily Evans。”他有点好奇的看着Lucius,“你怎么了？”

Lucius没有回答，他已经冲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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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下面就是令人心碎的一段了，哭…………

对了，有哪位大人能告诉我标题 A Whiter Shade of Pale 怎么翻译阿？？我是完全没有思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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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翻译之前没看到有人翻过这篇文章阿，哭了…………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阿，痛苦挣扎中………………但还是把翻好的先贴出来吧= =
真丢脸啊|||||||||||下面是伤心的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要这样彼此伤害，不肯面对自己真实的感情，也没有足够的勇气承担爱情必然要遇到的困难和阻力，哎

7.2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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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us几近狂乱地将James压在墙上。“我听说了什么啊？”他威胁道，下意识地抓住了James,“你要结婚了？”

一种暧昧的情感从James脸上掠过，他轻轻回答：“是的。”

“为什么？”Lucius感到自己有点歇斯底里，他带着绝望晃动着James,“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使我难堪？让我嫉妒？还是因为你想听我告诉你我爱你？”

James看上去有点惊讶，他微微摇头：“不是。”

“那么James, 究竟为什么？” Lucius紧紧抓住James的肩头，几乎要把他弄伤，“你为什么要和她结婚？”

James脸上闪现了忧郁，他对Lucius展开一个悲伤的微笑，“因为我想让她成为我的妻子，”他谨慎小心地选择词句，“因为我爱她。”

“而你不爱我？”话语在Lucius想咽回去之前就跳落出来了。

James叹息：“我爱你，Lucius。但是是以另一种方式。”

“这其中到底有多少种方式?”

“拜托，Lucius。”James的声音里含有一股迫切的恳求，“拜托，别让事情变得难上加难。”

“那么向我解释清楚啊，James!” Lucius不愿意，也不能就此放手，“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这样结束？”

“你真的认为我能对这一切坦然处之吗？”James 的声音终于破碎了，他的脸上交织着痛苦之色，“你真的以为我可以就这样忘掉我们两之间发生的一切吗？但是，你真的觉得我……我们有机会在一起吗？得了吧，Lucius，你最终要和Narcissa在一起，有一天你也会娶她。”

“可是我不爱她。”Lucius激动地说着，而他确实说出了真相。他无声地私语，不像我爱你那样。虽然这些话已经在他的眼眸中清晰闪现。

“但是我爱Lily,”James看到Lucius因为这句话而畏缩，但他仍然温柔地继续,“我爱她爱到想让她成为我的妻子，想让她为我生儿育女。”他停顿了下，眼中有闪烁的泪光，“Lucius,对不起。”

“我不相信你所说的一切。”Lucius低声怒吼道，把James狠狠往墙上推去，“你怎么能这么做，James?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虽然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几英寸，James没有退缩，也没有移动，他只是悲伤地微笑，深深望进Lucius因为溢出的感情和痛苦而升温的灰眸。他的视线滑过Lucius一直骄傲但如今却被伤痛所覆盖的面容。

James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我们是截然不同的人，Lucius.你是Slytherin 而我则属于Gryffindor。你无法否认我们各自信仰着完全不同的事物，我们的社交圈简直是两个世界。Lucius,面对事实吧，我们的孩子可能甚至都不会成为朋友。”

Lucius叹息了，他感到自己所有高涨的愤怒和痛苦都慢慢退潮了，只留下一种空虚的苦涩。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堵住了。他望进James清澈的双眼中去，“我知道会这样结束。”他深呼吸了一下，鼓起所有的勇气说出了那么多年来他未曾敢说出口的话：“但是,James,我想让你知道……”

“我知道。”James摇着头阻止了他。然后他靠前吻上了他的唇,封住了Lucius未完的话语。Lucius闭上双眼，在内心默默流泪，溶化在和James的最后一吻中，这世上他唯一真正爱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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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又更新了，在下班前赶出来的，人家还以为我在卖力工作呢，倒，完结了，撒花啊，比预定的计划早了一天啊~~~~结局大家见仁见智把，作为盲目的乐观者的我也觉得对于haary和 draco两人来说要真的happy together ever after还是有很多困难，不仅仅是外部的，也有两个人自己内心的 软弱，lucius 和james两个旧表说了好吗，我翻得快哭出来了，掩面泪奔而去~~~

有什么错误请大家指正阿，表打脸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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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Harry,我真想要你。”Draco把Harry撞到墙上，有技巧地去除Harry的衣服。他们狂热的接吻，交换着火热的言语，慢慢倒在床上，互相脱着袍子，用力之猛几乎要将对方撕碎。

Harry微笑着感受到Draco的舌头滑下他的脖子，在他的锁骨处留连，“确实，你真是显而易见的想我了。”

“你欠我一件圣诞礼物，现在可是个好时机。”Draco把Harry推到床上，被热情驱使着，沉醉在Harry嘴唇的味道里。他非常想念Harry, 在过去的五天里他回家过圣诞，而Harry则如过去一般留在Hogwarts。

Harry拉过Draco, 深深吻他，感受他的舌头和自己交织出美妙的火花。Draco趴在他的身上，手滑过Harry裸露的肌肤。

Draco闭上双眼，沉醉在这一刻里面。和现在的一切相比，父亲所威胁的一切惩罚都微不足道了。他决不会这么轻易放弃Harry,现在不，将来也决不。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们做爱，弥补圣诞节分开的时间。Harry暗暗吃惊于Draco的热情，不知何故，他和节日前相比看起来有点不一样了，整体上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的举止更加炽热，几乎带着点绝望的气息。Harry可以从Draco的吻和靠近自己的身体里察觉出来。

然后当他们坐在床上，Harry侧着瞥了Draco一眼，他猛然注意到了Draco前额上新的狭窄的伤口，在金发男孩的刘海边突兀的存在着。

“你的脸怎么了？”Harry担忧的问道，伸手拨开Draco的头发。

“没什么。” Draco简短的回答，微微逃开Harry的碰触。他移开视线，突然对墙上一个空白的斑点产生了强烈兴趣。

Harry的表情柔和了，他猜到了发生的事情。

“是你的父亲弄的？”他微妙地问道。

Draco 什么也没有说，但是他的沉默回答了他。他凝望别处了好久，当他看回来的时候，Harry 可以看到Draco眼中极度的不确定，这不确定感和他所认识的那个Draco相去甚远。

“他发现了你写给我的一张纸条。” Draco轻轻说道，Harry注意到他双眼中的困惑和不解，这是一种他从来没有在Draco身上看到过的情绪。“他就此和我起了冲突，然后我告诉他你的事，我们在一起的事情。” Draco的嘴唇扭曲了一个苦涩的微笑，“至少可以看出，他很不满意。”

“他怎么知道是我写的？”Harry皱起了眉头，“我从来没有署名。你可以撒谎说是你的女朋友写的，或者别的什么借口。”他对Draco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感到很不安。

“相信我，我试过所有的法子。”Draco摇头，“但是……”他停顿了一会儿，微微斜过他的头，“但是不知为什么，别问我为什么，他就是知道那是你。”

“那么你决定做什么？”Harry静静地问。

Draco 迅速抬起头，Harry发现他眼中闪烁着熟悉的挑战意味。

“什么也不。”他粗鲁地说，愤恨的蹙眉破坏了他精致的脸。“我不准备做什么。” Draco 深呼了口气，嫌恶的摇头，他声音有点颤抖地脱口而出，“他不理解，他不明白我的感受。”

“那你究竟有什么感觉？”Harry柔和地问。

Draco苍白的脸上有突然的沉思，一瞬间，他看上去似乎要说些什么，Harry期待地等待着。但最后，Draco只是微笑着摇头，靠上去深深地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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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晴朗无云，但是太阳被遮蔽住了，只在苍白的天空上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等待着将要降临的黄昏。

Lucius站起身来，毅然走出书房向前门走去。他要去一个地方，必须要去。

Narcissa从厨房探出头来，她听到Lucius有点响的开门声，“你要去哪儿？”

Lucius停下思索了会，最后他回答：“去见一个老朋友。”

说着，他走到门外并幻影显形。

几乎下一秒钟，Lucius就到达了他的目的地。碧绿的青草轻柔地拂过的他的双脚，因为下午突如其来的一场骤雨还有点潮湿。他站在一个小山丘上，俯视着一片宁静的墓地。

他慢慢走下斜坡，小心避开倾盆冬雨形成的浅浅的沟渠。这个墓地少有人迹，清晰可见一条泥路在整齐排列的墓石间迂回，供他前进。

Lucius走着，他知道他的目的地，即使所有象牙色墓碑都看上去一模一样，即使距他上一次的来访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最后，他找到了他所寻找的。

Lucius平静地在这朴素的墓石前跪下，斑驳的大理石表面上用已经褪色的金色字体刻着JAMES POTTER 的名字。他伸出颤抖的手，手指滑过这个名字，多希望这不是他和那个大大改变自己人生的家伙所可以接近的最近的距离。

然后，15年来，Lucius第一次抑制不了他的泪水了。

他把自己的脸埋在手里，无声哭泣。为一个他强烈思念的朋友流泪，为了一个他无法忘却的爱人流泪，那是这世上唯一个可以让他觉得完整的人。他为James哀悼，为他爱上的这个男孩和男人，为这个他应该做什么但都不应放手的人。

但是现在他走了。永远。

Lucius流着泪，他身后的天空凋零成了一种苍白的浅影。

-fin-

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才发现A whiter shade of pale是一首非常有名的欧美老歌，而且我以前也听过sarah brightman唱的版本，怎么会一点都没想起来呢，汗
~~大家可以在网上搜一下，有很多版本，个人比较喜欢Annie Lennox 和sarah brightman的。

歌词：

A whiter shade of pale

We skipped the light fandango
Turned cartwheels cross the floor
I was feeling kind of seasick
The crowd called out for more
The room was humming harder
As the ceiling flew away
When we called out for another drink
But the waiter brought a tray

And so it was later
As the miller told his tale
That her face at first just ghostly
Turned a whiter shade of pale

You said there is no reason
And the truth is plain to see
But I wander through my playing cards
And would not let it be
I'm one of the sixteen Vestal Virgins
Who are leaving for the coast
And although my eyes were open
They might just as well been closed

A whiter shade of pale
Turned a whiter shade of pale
A whiter shade of pale